阴囊一下下打在穴口发出“啪啪”声,流不尽的淫水在抽插撞击中被搅成白色泡沫……
梁昱珩最后一下龟头几乎探入喉口,沈韫反射性干呕,浑身紧绷,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去,还好季孝永在后面捞住了她。
抽插终于停止,季孝永又一次射精,他深吸口气,缓缓呼出,停了几秒,从阴道抽出肉棒,将装着精液的避孕套丢进垃圾箱内。
梁昱珩射在了沈韫口中,沈韫觉得恶心,不肯咽下,偷偷努劲往外吐。
这点动作自然逃不过对方眼睛,梁昱珩冷冷威胁,“怎么吐出来一会儿就怎么舔回去,还是说你想我给你带个张口器尿进去?”
沈韫知道他完全能干得出这事,想到之前被关在笼子里电到失禁的恐怖经历,硬着头皮把精液往下咽。
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味道,但口感实在恶心,沈韫眼眶通红,干呕了几次才全咽下去。
梁昱珩心硬得很,季孝永都差点开口说“算了”,他也只是一下一下摸着沈韫头发,看她艰难地全部吞进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黏腻感在口腔食道徘徊,久久不散,沈韫捂着脖子低头垂泪,想吐又吐不出,季孝永端来温水,拿了塑料盆在她面前接着,“漱漱口吧。”虽然同情心有限,但看沈韫难受他也心疼,对她始终狠不下心做什么。
沈韫将水含在口中,温水在齿间穿过,带走舌头和口腔壁上残留的精液,连着吐了三次水才感到嘴里清爽些。
下午梁昱珩有个重要会议,收拾完提步准备先离开,看沈韫半死不活趴在沙发,又折回来蹲到她面前拍拍她脸,“跑到杭市来等着见周宇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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