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能保证,瑾瑜在看到昏迷不醒的我之后,会做出什么举动。

        于是,在她进入病房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瑾瑜身上。

        然而,瑾瑜表现得异常平静,她看着那沉睡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人隐约看到,我的手指动了动。

        医生说,对于植物人患者,也许亲情疗法会管用一些;而对于应激创伤的患者,战胜对于创伤的恐惧,也是康复的一环。

        从那以后,瑾瑜每天都会来看我。

        她的家人说,自从劫后余生一直眼神灰暗的她,只有在与我接触的时候,眼神才会有神采。

        瑾瑜每天都会坐在我的床边,给我讲过去的记忆,给我讲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她会和我分享她听到的音乐,会告诉我外面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她将画板带进了病房,她会坐在窗户边,让阳光照在我和她的脸上,然后一边用笔勾勒,一边用嘴讲述她画下的内容。

        她的画画了一幅又一副,从我们最初的相见,到后面的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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