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久经战阵”的瑾瑜,没有先行的调戏,工作人员直接拿来了两个让人汗毛倒竖的板刷——板刷的刷毛柔韧坚挺,而刷面几乎能够覆盖瑾瑜的整只脚丫。
而瑾瑜只是闭上眼,默默咬紧了嘴巴,蜷缩起脚趾,但是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在板刷的伺候下,敏感的瑾瑜甚至连一秒也没有撑住。
粗糙的刷毛直接紧贴在她柔软的足底,然后狠狠摩擦。
这种冲击性极强的处刑方式让瑾瑜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复往日的宁静优雅,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和绝望——她开始拼命摇晃手臂和双腿,身体在坚固的椅子上挣扎不已,好像要把椅子掀翻一样。
但是很显然,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她绝望的挣扎只能换来更加严厉的处刑,板刷肆意地在她脚底来回刷洗,脚底刷洗不知道多少遍,又开始在她地脚趾缝处狠狠蹂躏。
瑾瑜已经要疯了,她的头发散的和女鬼一样,喉咙里挤出的笑声已经不复少女的可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濒死的嘶哑狂叫,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落下。
不行,真的太痒了,她真的会死在这把椅子上的!
当毛刷最后在她的足底留下一道红印之后,不知怎得,工作人员一下子停止了处刑。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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