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等上班回来,有了空闲时间我再收拾你……”发现花径里的饱胀感消失,小巧花蒂上的挤压感也离去,失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母亲羞恼的瞪了一眼我胯间软垂下来、祸害了她足足十多个小时的凶器。
从水床上收起半躺半倚的诱人姿态,并腿坐起身子的母亲在水床的起伏摇晃中好像发现了小腹和下体花径中的一些不对,低头扫了一眼娇嫩的双腿腿根之间,看间下身那朵由空旷孔洞开始缓缓收拢成粉嫩花朵的阴牝,没有从外面找到原因的她不解的皱起了细长柳眉。
还没等母亲想明白下腹部的饱胀感时,我那股如有实质的视线便提醒了她,她的儿子——有点花痴神色的我此时正同样用馋兮兮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她腿间刚合闭起来的花瓣,一副恨不得重新钻进去的可恶神色。
在我色迷迷的目光里,母亲那收拢闭合的没有一丝缝隙阴牝孔洞里可是有我耗时数个小时、进行了快十次浇灌的大量精液呀,而且在我粗硕阳物退出的此时,几乎没有几滴阳精从里面流出。
不仅仅是这样,就连那张被我粗硕阳物的抽插弄成圆润孔洞的阴牝花径当下也一点点的回缩成与处女花蕊外观一摸一样的情景。
看着母亲下身那张和处女一样的粉嫩“小嘴”,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后,母亲与我的交脔都会让我产生自己是在进入处女窒室的感觉,原来母亲的阴牝在激烈的交脔后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奇景,我真是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小…小混蛋,你最后顶的那一下肯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怎么…怎么……”
从我“品花”的目光下羞涩的轻夹起双腿,把两条柔软的仿佛蛇尾般的美腿蜷缩到身子的美臀下,开口询问我的母亲把自己的小手抚上了小腹,感受着花径底端花心上的胀闭感与花心后面的子宫花囊里出现的灼烫感觉,稍稍明白小腹部位那股难受感觉是怎么回事的她冲我皱起了柳眉,只是她向我质问的声音音量却在逐渐减小,直至无法耳闻。
看到脱离了我的怀抱,或者说是母亲把倚在她丰满怀抱里的我放开了。
坐在水床上,随着水床浮动而飘摇起伏的母亲那宛如池塘莲荷的柔洁娇躯,我嬉笑的补上了母亲没有问出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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