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朝向死亡”在击杀流萤之后，便带着骄傲的深情扬长而去，它的表情似乎在嘲讽穹：你连你的女朋友都无法守护得住，你到底有什么用？
“何物朝向死亡”化为了一团黑雾，随后便无影无踪。
场上只剩下穹还犹如离了魂魄一般的，痴呆的站在原地。
“穹……穹？”黑天鹅拍了一下穹的肩膀，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这不会是真的……”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使劲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疼痛感是真实存在的，这不是梦……
穹痛苦的捂着脑袋……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刹那间，他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仿佛就跟酒鬼晚上喝醉了一般。
“穹，你冷静一点。”黄泉和黑天鹅脸上几乎一丝同情的表情都没有，只是犹如习惯性的安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穹试探着摸了摸流萤的“尸体”，摸上去非常粘稠，完全就是血液……
穹跪倒在地上，无声的哭泣，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哭了……他任由眼泪划过脸颊，任由膝盖长时间跪在地上而产生的疼痛……他的面部表情，已然是麻木，他的身体也麻木了……无论是膝盖处传来的疼痛，还是黄泉和黑天鹅为了让穹清醒而击打穹的疼痛……他都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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