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略带凄惨的狼嚎过后,一小股已经没什么气势的稀薄精液从那根已经逐渐萎靡下来的肉棒顶端窜出,泼洒在了符玄忙不迭凑过来的舌头上。

        此时的穹,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一个大字瘫倒在了床上。

        在他已经有点儿迷糊的记忆里,自己大概是已经对着面前的符玄喷射了足足七八次了,可她小腹上的那一块已经几乎发不出光亮的纹理,却依旧顽固地依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迟迟不愿彻底弥散。

        “哈呜…咕嘟~诶诶诶~?这就不行了吗,变态开拓者~?”

        此时的符玄正慵懒地坐在了穹岔开着的两腿之间,用手擦拭着脸,把喷溅在自己在脸上的零星几滴已经有些透明的粘液给刮到了自己的舌头上,轻松地吞咽了下去。

        随即,那张带着点点精斑的俏脸上又浮现出了嘲讽且鄙夷的神情。

        视线缓缓向下,在那顽固至极的丰饶纹路下方,是女孩抬起着的两条白丝被脱下了一半的纤纤玉腿。

        她用那已经沾满了淫水粘液,变得有些透明的白丝足底左右开弓,爱抚着穹那根已经逐渐出现颓势的可怜肉棒。

        符玄的一只脚丫弯曲勾起,以自己姣好的足弓为坡道,在穹的肉棒上上下摩擦着,另一只白丝玉足的脚掌更是直接踩在了穹那已经有点儿恢复弹性的紫红色龟头上,一圈圈转悠着,给予还处在不应期的穹以最最强烈的刺激。

        “呼嘶~!唔哦哦…现在,现在有点儿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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