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手里那本被他翻到一半的练习本。
「帮学生挑。」
这句话说出口时，裴景淳自己也怔了一下。
学生。
这个称呼对他而言，还有些陌生。
姜曦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学生。
在她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为一个人站在书店里，逐页翻着参考书，思考哪一本解析不会太快，哪一本题目不会太难，哪一本更适合一个容易紧张、却又很想变好的小姑娘。
裴景淳低头，又翻开一本新的题本。
前几页是基础观念整理，後面每一个单元都有例题、练习题和详细解析。题目不算难，却很完整，适合把基础重新补起来。
他看了几页，指尖停在某一题旁边。
这题姜曦应该会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