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抑扬顿挫,以往穿堂风般自动被耳朵模糊处理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如何做功呢,要给力…”
明知山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课本,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页都写着两个字是‘做功’。
她目光微怔,头一次觉得物理课这么难睡,只得干瞪着眼盯住老师,活像个虔诚的理科生。
大半节课过去,物理老师似有所感,转悠到明知山身旁。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男人背着手,又突兀地冒了一句“孺子可教,为时不晚。”
“…··?”
一脸懵圈的少女和老师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对方脑补了什么。
“来,告诉我,刚才讲了哪两种做功方式?”
“呃…重力做功、摩擦力做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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