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想为难你,就想了解下他住多久,我姑妈想服软也找不到人,只知道个地点万一找来人已经不在了,这不白白扑了个空嘛。”仇珩头疼似的捏了捏眉心。
男子左顾右盼稍稍凑前,小声地问:“那之后能给我写个表扬信什么的嘛?”
仇珩心领神会,立马答应:“表扬信算什么,到时候给你送锦旗,保证你领导能知道。”
男子快速翻看了下信息,“已经住了一个月了,他一次性付了半年的钱……”
随着男子透露的信息,仇珩眼底的晦涩越来越昏黑,嘴唇抿起,神色却毫无变化,手指轻点台面,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房门被打开,微风带起窗帘晃动,阳光铺洒一片。
客房被打扫过了,被褥床单也都换了新,一点都看不出几天前混乱的样子,所有的东西被有序整理放在或书桌上或柜子上。
柳若繁在衣柜中扯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背包中,抓起桌上那几个小白罐子也顺势扔了进去,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它们挑了出来,转动瓶子打量片刻,随即转身走近柜子抽了几个食品袋,药罐被打开分门别类地倒了进去。
——瓶身有标签,撕了太显眼,留着怕被发现。
收拾完一切,柳若繁坐在床边,看着脚边的背包一时没了动作,半边侧颊融在温暖的天光里,眼睫微微颤动,神色模糊不清。
——应该拒绝他,不能和他走。发个消息吧,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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