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繁一口菜一口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含糊不清地说:“还不错。你专门去学的吗?”
“不是,在国外自己摸索的。”仇珩细嚼慢咽地咽下清炒菠菜。
柳若繁筷子一顿,眼底情绪快速闪过不见踪影,“哦”了声,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个猪骨汤还不……”
其实,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思考过仇珩出国这件事。
刚开始确实很难接受,内心也充满了不解和怨恨。
可随着时间过去,他也琢磨出当初他或许也和他一样是迫不得已或者身不由己。
他不断地开解自己也自以为已经放下翻篇,但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他总是下意识选择逃避,不想听不想回忆,那时的情绪总会不受控制地轻易汹涌而来吞噬他的理智,明明知道不一定是他的错,可他却挣扎着想要释怀却又久久不愿放下。
他一边痛恨着却又一边无措着。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仇珩放下筷子,定定看向柳若繁,自嘲地笑了笑,似乎对无能的自己非常厌恶痛恨,“那个时候,我只能听从安排。”
掐头去尾的话,仿佛雾水般笼罩着空气,柳若繁偏过头,似回避无视,又似在做出任何条件反射的反应前隐藏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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