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仇珩他,在你转学后没多久,也走了。听说是,出国了。”
身边的人流宛如鬼影般扭曲地飘动远去,鼎沸的人声也如坠入深海般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大脑一时空洞洞,呆怔地又重复了一遍,“出国了?”
“……嗯。”
……
“你到底凭什么?真正消失的人不是你吗?”
仇珩心脏宛如被人紧攥疼得深吸口气,随即一声不吭地抱起柳若繁,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身上的衣服被温柔细致地整理穿好,皮带紧勒的手腕留下明显的痕迹,红肿着不一一正告诉他自己失控而残暴的行径。
“我……”
“……仇珩。”柳若繁乖顺地喊着他的名字,脸颊深深埋在他肩窝,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独属于他身上的气味,喃喃道:“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这是说出口的话,同时也是告诫自己的话。
时间如同一把锈钝了的刀,在名为记忆的长线上不断来回切割,疼痛且漫长,但也终会有完全断裂忘记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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