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指挥官在指挥室的时候是这么冷冰冰的,在其他场合会好很多。

        推开大门,黛朵不见人影,倒是指挥室内充满了呛人的淫荡味道。贝尔法斯特的皮靴踩在一滩不明液体上,她提起裙摆,朝指挥官微微行礼。

        我超她招了招手,她保持着低头的优雅姿态快速来到我身边。

        “你来接替她一下。”我指了指办公桌下,黛朵此时已经被精臭味呛得快晕了过去,可能是许久没有练习,射出的精液有不少没来得及咽下去,被呛到了,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又可能是黛朵的自卑心理作祟,觉得要是不能嗦紧鸡巴我就会抛弃她……

        所以现在黛朵已经好久没有换气了,单凭意志在缺氧的情况下用喉咙卡住了龟头死死不放。

        “失礼了。”贝尔法斯特一句多余的话没说,只是吻上了黛朵的脖子,那里有一个硕大的,龟头形状的凸起。

        感觉到脖子上舌头灵巧滑动,从脖颈到嘴唇,迷迷糊糊的黛朵任由贝尔法斯特把我的精液舔遍全脸。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不知怎么贴着我肉棒的青筋钻进了满满当当的黛朵口中开始挑逗起了黛朵的小舌头。

        两条灵巧的小舌绕着我的肉棒追逐,时不时纠缠在一起将对方口中指挥官大人臭烘烘的精浆和前列腺液吸吮到自己嘴里。

        黛朵终究还是不敌女仆长神威,一个恍惚间,肉棒就被轻轻地从喉咙中拔了出去,缺氧许久的黛朵也啪唧一声倒在了办公桌底吸满了自己淫水的地毯上,银白长发散落一地。

        我的肉棒在贝尔法斯特口中愈加精神,似乎很怀念这个许久未见的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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