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在最初的痛苦缓解之后渐入佳境,花房的瘙痒让她轻巧地扭动腰肢,葱白玉指抚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正在体内冲撞的棒状物形状。
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我以为是姿势的问题,所以将她小巧的身体整个抱在怀里,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拖住她的双腿,让她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与我相连接的地方,这下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小花房要承受她全身的重量了。
我将脸凑到她的嘴附近,想要听清楚她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东西,结果只听到诸如“人渣、混蛋、害虫、”等一些词汇,还夹杂着一些细如蚊哼的小小呻吟。
为什么呢?我加大了挺动下身的速度,小腹在谢菲尔德犹如水煮蛋一般光滑白嫩的屁股上死命撞击,试图从她口中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浴室内响起皮肉相互拍击的声音,谢菲尔德则是更加安静了,甚至比智能飞机杯们还要安静,连呻吟声和喘息声都消失不见。
终于突破进她小小的子宫,我在那里完成了每日洗浴任务之后披上浴袍,走向了今天曾经去过的大礼堂,那里有今天的智能飞机杯等待使用。
谢菲尔德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将一口鲜血吐在浴室光洁的瓷砖上。
挺着被精液灌成怀孕三月的孕肚,她从自己叠好放在一旁的女仆装里找到了舰船用修复液,仰头一口喝下,对着镜子张开小嘴。
血肉模糊的口腔内部肉眼可见的极速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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