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悠下意识地问:“视觉……”
他唇角微勾,像是笑了一下。
“也就是:如何让你的羞耻,变得优雅、克制、有价值。”
她没有作声。
她知道,这不是一次“教学”,而是一场仪式。
一场将“羞耻”升华为“资本”的通行仪式。
“脱掉上衣。”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身上的高领制服。
林青悠身体一紧,几乎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一小步。
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这里有摄像头吗?”
“没有录像。”他的语调仍然平稳,甚至带点柔和的安抚。
“这只是训练,不是展示。只有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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