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沙龙”比上次更私密,场地是一个改装后的古典会议厅,灯光更柔、气氛更沉,客人也更沉默。

        只有四位来宾,都是长期合作的核心客户。

        她穿的是一套“东方学生制服”:藏蓝色水手服配白色丝袜,裙摆极短,白衬衫下摆被特意剪短,露出平坦小腹与脐眼上方微微起伏的皮肤。

        衣服是定制的——刚好贴合“亚洲清纯幻想”的比例。

        她的配合度,比上次高了许多。

        笑容自然,动作流畅,甚至在其中一位华裔投资人面前,用轻声细语的中文说出几句“我还在上中文课呢”、“老师很严”,扮演一个乖巧又略带羞涩的“中文班学生”。

        她惊讶于自己的“适应力”。

        更惊讶于自己在被凝视时,那种逐渐钝化的羞耻。

        有时她甚至开始喜欢Damien站在她身边时的感觉——像一只被豢养的猫,羞耻、温顺、却被细心保护。

        晚场结束后,她正回到更衣间换衣服。裙子刚脱到一半,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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