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标准的“迎宾静立”姿态。
她像一个刚被训练出基本姿势的木偶,木讷地站着,被欣赏、被比较、被评价。
整个晚上,她没有被要求做得更多。
她的任务不过是——站立、点头、微笑。
有几位客户靠近时,会借口寒暄,试探性地伸手抚摸她的发尾,或者低声询问:“可以合影吗?”每当这时,Damien总会适时出现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腕,替她挡开超出设定的要求。
他的动作从不粗暴,语调始终温和:“她今天只是迎宾。”
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的羞耻,也是一种“被策划的内容”。
一种介于展览与服务之间的摆设。
在Damien眼中,她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后的橱窗商品:打理、包装、贴标签——擦亮但不触碰,隐秘却足够诱人。
她第一次明白,羞耻感,也可以被拿来“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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