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挂着米色窗帘,边角已泛黄起毛。
厨房与卫生间合并在一个隔断后面,狭小得连转身都显局促。
她脱下制服外套,挂在衣架上,顺手把那张名片放在桌面。名片沉默地躺在杂物堆之间,一张深灰色的诱惑,在廉价木板桌上显得格外扎眼。
林青悠坐在床边,弯腰脱下鞋子,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屋内空荡荡地回响。
她头靠着墙,闭着眼,脑中却反复回放着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诱导性极强,像丝绸包着一根钢针,轻柔得令人失去抵抗。
两千美元。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对这个数字如此动摇。但她也清楚,银行卡里余额只剩不到四百美元,房东三天前已发来邮件,提醒本月房租尚未到账。
她原本打算靠酒店实习攒够申请研究生的学费,至少先撑到五月。但如今……现实逼她认清一个事实:
她在美国的这段生活,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
“只翻译术语,四小时,不碰你。”
他的话在她脑中回荡着,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一端系着生存,一端拽着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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