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次,在男人面前失禁的羞耻感,总是令杨婷如坐针毡,一张冷艳俏脸登时红透,夹紧了双腿,想要遮羞,连原本傲气十足的蛮腰都直不起来了。
狱卒笑道:“哈哈,你这淫妇,都成了死囚了,还怕什么羞?!快点儿上路,否则下次出来的,可不只是尿了~!”
杨婷咬着口环,无力反驳,只得前倾身子,两团枷着乳根的白奶肉袋晃悠悠地垂落着,仿若一对挂在树枝上的蜜柚,沾满汁水的双腿向后发力,将连着石砖的绳子绷得笔直,股间那满是毛刺的麻绳宛如刀子般,完全切入了殷红如血的肉瓣儿中。
两片肥厚肉唇随着她步伐反复摩擦那颗粗大绳结,乳首也被左摇右晃的死囚吊牌不断拉扯蹂躏着,若非复仇的执念强撑,恐怕她早已走不动路了。
如此这般,以她的轻功,原本一炷香便可奔袭走完的路,杨婷硬是走了将近半日,抵达牢城时,已是双腿发麻,一屁股跪坐在地上,身子仿佛灌了铅般,再也站不起来了。
好在,狱卒们也要休息,便将她如母狗般拴在一根柱子上,一同歇了片刻。
杨婷这般旖旎娇艳的母狗囚犯,自然少不了寻着味儿前来的饿狼。
不少久闻她威名的狱卒,也斗胆在她筋疲力尽时,前来享用她那被股绳折磨了一路的红肿肉穴,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如此一来,杨婷根本无法好好运功调息,那双曾踢死过无数淫徒恶贼的美腿,如今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这些平时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的男人玩弄。
休息的眨眼便过,沧州牢城以严管着称,三块大石砖,一块都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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