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饱了淫药的下流身子,对肉棒几乎毫无反抗力,宛如瘾君子般,一离开它就浑身淫痒难耐,但身为名门之后的自尊,却不允许她向男人低头。

        因此,每一次被奸,都是无比煎熬。

        ……

        几日后,董超薛霸来到关押杨婷之处,只见她浑身精斑,遍体瘀痕,美首低垂,秀发凌乱,面色也比先前苍白了不少,显是遭了非人的折磨与淫辱。

        董超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扯着她头发,一巴掌将她从昏睡中拍醒,骂道:“犯妇,该醒了,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

        “唔唔嗯…!”

        杨婷猛地睁眼,正要出言相驳,忽觉舌尖一麻,原来口中已被塞了铜球,香舌也被舌环定死在口球表面,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无能地流出口涎。

        她羞愤交加,怒目瞪视,忽见天昏地暗,头上已被套了一个麻袋。

        只听“咔嚓”一声,足踝与腿铐间活扣已开,乳环连着颈手枷的细链也终于被卸下,换来的却是两个叮当作响的小铜铃。

        随后蜜蒂一痛,阴环传来被牵扯之感,杨婷只得听话地撑起铁枷,随着董超行出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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