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不是让我难下台吗。
馆长自知这个时间点非常尴尬,硬着头皮说道:
“是小女子唐突了打扰二位的正事,我先告退了。”
“等一下,你不是有事情要找查尔斯吗?当面讲没关系呀,反正我和他不是外人,听听也罢。”
克洛许冷清的声音叫回了正要离开的馆长,她全身一颤当真不知如何说起查尔斯哪有发现这些猫腻,看着长官逐渐发寒的眼睛,他真心害怕丢了官帽,急忙说道:
“你有什么话就实话实说呀,让大人呆站在这里情何以堪。”
馆长弱弱的转过身子,只能轻描淡写的讲了花木兰入馆拿出令牌的事情,并且省去了她刁难对方的部分,想间接知道少年是何方神圣。
克洛许静静地听完所有过程,但一旁的查尔斯则是直冒冷汗,那天他也是见证花独孤手掷飞刀击毙马匹的人之一,知道花独孤成了克洛许眼中的红人,而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妇是个刁蛮难搞的女人,令牌、刁蛮的馆长、跑到这里打小报告,三件事情合再一起,查尔斯用屁眼想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定是馆长刁难花独孤后,对方气得拿出令牌打脸,然后这作死的女人就跑到这里讨拍,顺便查一下对方的底细,刚好撞见了克洛许大人这根超级棒槌。
“查尔斯,你都听清楚了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今天很忙先走一步了。”
克洛许不带任何评论,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风衣披上,像风一般的离开了,查尔斯心中一股怨气上来狠狠的打了馆长一巴掌,不做表态就代表对你无话可说了,是非常失望的表现呀!!
查尔斯痛苦地发出嘶吼声,双眼冒着血丝掐住馆长的脖子,要她好好的服务花独孤,不管他要你做什么都不能拒绝,一定要用到他满意为止,查尔斯落下狠话将馆长甩到一旁,匆忙地跑了出去,他必需到领主那里卖个人情,不然总管的百官报告书一呈上,他今年的绩效或许会是全城最差的官员呀,弄不好被降职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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