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胡渣全身都是汗臭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女侍姊姊本能地站在花木兰前头,森然道:

        “先生!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银狼不欠你任何人情,你要是敢再乱说话,一定要你好看。”

        “妈的臭婆娘,一看到客人是年轻的小白脸就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了是吧,哼!又是一个欠干的骚货。”

        正当女侍姐姐忍不住要冲上去暴打对方的时候,一个上半身穿着薄纱内衣,露出性感身材的曼妙女子从柜台走了出来,她赤裸的脚踝上套着两片铜环,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十分悦耳,女子轻轻解下围在脸上的绢丝布,开口说:

        “这位客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呀,玛姬可是我们银狼的门面呢,人家好好的一个黄花闺女,名声都被你弄臭啦。”

        说完笑嘻嘻地走道男人面前,拿出一双素色的手套套在手上,然后像是妻子一般温柔的摸着男人坑坑疤疤的脸颊,这中年大叔还以为自己有了艳遇,呆立在那儿痴痴的发笑说着:

        “嘿嘿,你们银狼还是有人识大体的嘛,懂得先来后到的规矩哈哈哈。”

        大叔哈哈大笑着,但是其他人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转身的转身、低头的低头,玛姬叹了口气用手遮住花木兰的视线男人还在笑,但他可能没发现自己的面部肌肉在一点一滴地融化,等到他感觉剧烈疼痛时,嘴巴已经烂了一半掉出一排牙齿,他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号,眼睛布满血丝和惊恐,眼前笑吟吟的女人比恶魔还可怕,居然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是把人给杀了。

        五分钟后男人彻底化为一堆血水,经验丰富的黑衣人拿着清洁用品迅速的将地板打扫干净,还顺便打了一层蜡闪闪发光,完全看不出来几分钟前这里还是命案现场,员工和客人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

        杀人的女子笑嘻嘻的走到花木兰面前蹲了下来,除去手套伸手捏捏他可爱的脸蛋,还伸出食指在那坚挺的小鼻子上扣两下,玛姬本能地抖了一下,她知道眼前的女人喜怒无常杀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暗自担心身旁的小正太会不会惹到对方。

        女子瞄了玛姬一眼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