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脚,有些嫌恶地在旁边一具尚算完整的尸体上蹭了蹭靴底。

        冷哼一声,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胸脯愈发挺翘,腰肢也舒展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灵力的顺畅流转,眉头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

        “啧,居然没受伤。”她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今夜的清剿太过顺利,这些杂碎甚至没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像样的伤口。

        这可怎么办?

        毫发无伤地回去,那个小家伙……那个叫李凡的小师弟,就不会有理由靠近自己,不会用他那双带着薄茧、温暖又笨拙的大手,为自己处理伤口了。

        一想到昨夜他那近乎粗暴、却又充满了笨拙关切的包扎,沈焰枝的心底就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她喜欢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充满阳刚气息的味道,喜欢他触碰自己时,那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感觉。

        那是一种全新的、让她感到陌生的、却又无比贪恋的体验。

        不行,不能就这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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