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干脆双手环抱住乳房,用整个上半身抱住了公马阴茎,甚至把脸都贴在了性器根部的厚实包皮上,才终于让巨根对准了铁桶。
(呜、只能呼吸到马性器的味道了,好浓的精臭味……我的阴核还正好被它的阴茎头边缘顶着,但已经没办法调整身位了,就这样让它射精吧……)
“噢?!好强大的射精力度?……这还是第一次……”
在极近距离感受到公马阴茎输送精液时那巨大的冲击流动,看到铁桶被一口气射入了好几升浓精时,哪怕见多识广的南丁格尔也不禁惊叹这匹公马的精力之旺盛……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公马已经完成射精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在环抱着乳房,就像是还不想松开一样用胸口感受着公马阴茎的灼热。
南丁格尔感受了从阴茎那里传来了一股极速的振动,是公马阴茎本身的血管脉动吗?
亦或者是……她自己的心跳声隔着阴茎传过来了?
得到充分满足的公马并没有和南丁格尔继续温存的意思,而是冷酷拔出稍微疲软的阴茎,悠哉地走回到医务室内部特意给它设立的马厩病房去了。
巨根阴茎甩出的力度让南丁格尔摔倒在地上,在抽出的时候,她的脸被那根堪称凶器的生殖器官狠狠拍打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红痕和一点精液。
南丁格尔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心里感觉到的并不是屈辱和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之情。
(……为什么我感到欣慰呢……不过是找到一种更高效的采精方式而已……)
南丁格尔的身上被溅射出来的精液沾染得到处都是,内衣也早已湿透。她也因此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内裤其实是被其他液体所浸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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