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院意味深长地眯着眼盯着南丁格尔,准确的说是盯着她那和孕妇一样的肚子。

        “如果是妊娠或者暴饮暴食的话,肚子不会是这个形状的。呵呵……这种被灌下数升黏稠液体的经历我也有过呢?那时候是多少信徒来着?五十?一百?……只是因为我突发奇想说想试试一口气喝下好几升,他们就一起努力装满了整个木桶,给我一饮而尽了?虽然黏黏的口感也不是很好,但那股浓烈的味道至今都让我难以忘却呢……对了,在我说还想要再要第二桶时,他们完全不考虑自己还能不能出得来,又努力给我装满了一桶呢?……”

        杀生院祈荒一只手捧着脸,满脸红晕地说着似乎是过去大快朵颐美食的往事。

        南丁格尔皱了皱眉,不快感涌上了她的心头,但杀生院祈荒仿佛会读心一样,马上就表达了歉意。

        “啊啦?真是抱歉呢,拿我那些不得体的事情来和护士长小姐的重要工作比较……那么,我也该回去了。”

        她朝着南丁格尔背后的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偷偷从后面抱住了她,用嘴巴靠近南丁格尔的耳朵,呼出了一口清气。

        “顺便一提,第二桶其实我已经喝不下了,但最后还是用另一个地方……把它们都用光了?……不是胃袋……是这个地方哦?”

        杀生院祈荒用手指轻轻滑过南丁格尔那浑圆的小腹上,将有如毒药的话语送入了南丁格尔的耳中。

        南丁格尔转头,用钢铁护士长一向的冷峻目光盯着正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杀生院祈荒。

        “我只是想说,既然是工作,不全身心投入的话可是不行的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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