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包裹住了我的整个小腿,袜口开始往大腿上蔓延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在茁壮成长,让我心里充满了力量。
不过,今天还是要上学。妈妈也像往常一样去“工作”了。我们都明白,维持表面的正常,是身为感染者最重要的生存法则。
去学校的路上,我问妈妈:“妈,我……我能不能榨我的同学们啊?”
妈妈一边开车,一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可以是可以,我们家漱玉长大了,知道自己找食吃了。但你记住,不能榨死了,也别榨得太狠,不然一下子变得痴痴呆呆的,那就太显眼、太危险了。”
我用力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目标嘛,我心里早就想好了。就是那两个天天上课偷看我腿的家伙——张米勒,还有他那个死党李怡清。
我当然不会傻到一开始就对付两个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把张米勒一个人叫到了教学楼的天台。等他一进来,我就反手把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我发现他偷看我腿的事情,要找他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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