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我还没换好鞋,就又听到了妈妈房间里传来的那种声音。
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震惊和害怕了。
我走到门口,门还是虚掩着。
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后面抱着妈妈,在用力地……动着。
但和上次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妈妈才是主导。
她的脸上全是那种沉醉和享受的表情,甚至会主动迎合那个男人的动作,引导着他。
没过多久,一切就结束了。那个男人和之前那些一样,变成了一具干瘪的空壳。
妈妈看起来心满意足,像刚吃完一顿大餐。
我走进房间,很自然地拿起角落里的垃圾袋,帮妈妈一起收拾。
我们俩配合得很默契,仿佛这不是一具尸体,只是一个坏掉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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