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碰他,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然后,用一种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恶毒、还要淫荡的声音,开始了最后的凌迟。

        “瞧瞧,给老娘瞧瞧……这就是你那根鸡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刻刀,在他的神经上反复刮搔。

        她说话时,温热的、带着芬芳的香风,如同羽毛般轻柔地喷洒在他那敏感至极的马眼上,让他瞬间抽搐了一下。

        “噗……真他妈可怜,”她故意发出一个带着气音的字眼,一小股更集中的香风吹拂而过,“老娘的逼都比你这张嘴大。你这根东西,怕是连给老娘的骚穴挠痒痒都不配吧?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张开性感的嘴唇,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从她嘴角挂下,随即断裂,几颗晶莹的、细小的唾沫星子,随着她淫荡的话语,精准地、轻盈地……溅落在了他那湿润的龟头上。

        那神圣的津液,仿佛是滚烫的圣油,烫得小胖墩浑身一激灵,几乎要当场溃败。

        “你这种下贱的公狗,天生就是被女人踩在脚下,闻着女人的屁眼味儿,然后哭着撸管的命!”她的香唇几乎要贴了上去,那恶毒的话语却如同最甜美的天籁,“你看看你这根又短又小的烂屌,除了能尿尿,还能干什么?老娘用脚趾头夹着,都比你用手撸要爽!”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哭得很大声吗?”她伸出香滑的舌尖,恶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侮辱,“你这条只会对着老娘的屁股发情的贱狗,是不是快要射了?就你这根牙签,射出来的东西,怕是连老娘的逼水都比不上吧?”

        小胖墩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眼中只剩下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和那两片不断开合、吐出世间最恶毒也最动听话语的红唇。

        千仞雪欣赏着他即将崩溃的丑态,嘴角的弧度愈发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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