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霓虹在钟羽意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她指尖轻敲着真皮座椅,对简叙突如其来的告白报以一声轻笑。
那笑声像羽毛搔过耳膜,让简叙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
“专心开车,简律师。”她解开安全带,丝质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锁骨上未消的咬痕。
那是三小时前在董事会休息室里,他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简叙喉结滚动,目光扫过她包裹在铅笔裙里的臀部曲线——那里面甚至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将丝质内裤浸得湿透。
想到这里,他胯间的欲望又隐隐抬头。
“一个月后飞Y市的机票,我改到私人飞机了。”他转动方向盘驶入地下车库,黑暗瞬间吞没车身,“省得你在机场被拍到腿软的样子。”
车库感应灯骤亮,照出钟羽意唇角危险的弧度。她突然跨坐到驾驶座,裙摆上掀,湿漉漉的底裤直接压在他西装裤鼓胀的隆起上。
“这么自信?”她俯身,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手指解开他皮带的金属扣,“说不定是简律师先求饶呢?”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简叙的衬衫已经被扯开三颗钮扣。
钟羽意咬着他喉结,膝盖顶进他双腿间研磨,高跟鞋踩在他擦亮的牛津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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