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寒夜秽渊的血腥逼榨,已过去三日。天玄宗内的诡异瘴灾如同无形的魔爪扼住山门命脉,愈发可怖。
晨曦微露,凝寒小筑内却无丝毫暖意。
叶洛月盘坐于玄冰寒玉床上,本该澄澈无垢的冰魄元婴此刻如同蒙尘久置的琉璃,一层挥之不去的灰败阴影顽固地附着其上。
丹府核心处,那深紫色的魔瘤蜷伏蛰伏,却如同沉睡的毒兽,隐隐透露出比之前更令人不安的躁动气息。
最让她心神欲裂的,是自元婴泥丸宫深处透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粘腻腥气!
那并非体外沾染,而是…而是她冰魄道基本源之中,由内而外悄然弥散的污秽!
纵使肌肤如玉无瑕,寝衣素白胜雪流溢清辉,可源自冰魄核心最深处的这丝蜕变,却让她感觉自己由内而外、从未有过的肮脏!
“精瘾更剧…魔瘤蛰伏…却暗蕴反噬…”叶洛月樱唇紧闭,一丝冰凉的绝望沿着骨髓蔓延。
青石镇西端的废弃大粪坑,在午后的阳光下更显其地狱般的景象。
墨绿粘稠的发酵污液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灰黄色秽气柱,凝聚不散,恶臭浓烈到能熏死飞鸟。
牛三狗佝偻着身子,如同跛足的老疥蛤蟆,奋力拖着一柄巨大的、沾满黑绿污垢的长柄粪勺,在粪坑边缘勉强可容脚的淤泥缓坡上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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