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男人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俯身压下,目标明确地撕扯着她腿上那双厚实的黑色连裤袜。

        “刺啦——”一声脆响,那象征着职业、体面与最后防御的布料,从女孩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狰狞的豁口,暴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和那条脆弱的蕾丝内裤。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席吟心中对这份感情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裴小易的眼中燃着征服的火焰,他以为这声撕裂是胜利的号角。可他不知道,席吟的心,也随着这声布料的哀鸣,彻底死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掏出已经肿胀到最大的鸡巴,带着那股让她恶心作呕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狠狠地完全没有前戏地,插入了;接着,一插到底,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贯穿了她。

        那一瞬间,尖锐的痛楚和强烈的屈辱感让席吟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不是做爱,这是侵占。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提醒她,男人的背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将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影子更深地钉进她的身体里。

        然而,最让席吟绝望的,是自己身体的背叛。

        理智在尖叫着抗议,灵魂在因为这份肮脏而哭泣,可是跟裴小易多次欢爱过的身体,却在这样暴虐的对待下,可耻地泛起了潮意。

        那份不受控制的湿润,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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