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窗帘缝漏进金晃晃的碎光,在被单上慢慢游移。

        储振鹏睫毛颤了颤,手从被窝里伸出去——空气里浮着层薄凉,像浸过井水的棉布擦过皮肤。他的指尖没敢再往前,蜷了蜷又缩回来。

        身旁的被子微微起伏,妻子喻芝的发梢蹭着他的胳膊,带着点暖烘烘的气息。

        窗外该是晴着的,那点光把窗帘照得透亮,却挡不住钻进来的凉意,正顺着被角往颈窝里钻。

        他此刻完全醒了。

        或者说,是他身体的某个部分,先于他的意识醒了过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因为晨间生理性的充血而变得坚硬、滚烫,将睡裤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一股原始的冲动,让他侧过身,看向睡在身旁的妻子,喻芝。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地散落在枕头上,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优美的脖颈。

        储振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妻子裸露的、光滑的肩膀上,试探性地揉捏着。

        “嗯……”睡梦中的喻芝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鼻音,她动了动肩膀,想甩开那只烦人的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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