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了。
席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破碎的扇子,在脸上投下凄楚的阴影。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悲壮,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仿佛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像个无措的学生,用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隔着布料依然坚硬的地方。
然后,她听到了裴小易的一声冷哼。
那声冷哼,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心上。
那声轻哼,像一道无声的命令,也像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席吟所有笨拙的伪装。
女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那张清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是麻木的、熟练的妩媚。
她不再犹豫,俯下身,伸出双手,熟门熟路地解开了男人的内裤。
那个因为一夜宿醉和晨间勃起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男性的、具有侵略性的气息。
席吟甚至没有抬眼去看它,而是微微张开嘴,像执行一个已经重复了千百遍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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