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
裴小易怒极,伸出手就想扇喻芝一个耳光。
但他的手还在半空中,就被警花给拿住了:“干嘛?一言不合就动手?人家吃剩的给你吃,你应该心存感激才对!”
男人愣了一下。人家吃剩的?是说老头子?是说喻芝自己?还是说……小薰……席吟?
莫名的,他感到了巨大的屈辱。这是一种比愤怒更深沉,比悲伤更黏稠的情绪。
它不像耳光一样干脆响亮,留下一片火辣的疼。
它更像是一桶混杂着污泥和馊水的冰水,从头顶浇下,缓慢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然后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最终在他的心脏里凝结成一块又冷又脏的冰。
裴小逸现在就感觉自己被浸泡在这桶冰水里。
“吃剩下的”……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盘旋、回响、放大,撞击着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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