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姨笑不拢嘴,接礼物时手都软了,拉着裴小易往屋里走。裴小易换了鞋,进了屋,落坐在旧沙发上。席吟陪坐在他左手边。

        他打量着这屋子,不大,小小的一室一厅。

        装修也很老,几乎得有二十年……哦不,三十年前的那种装修风格,深红色的地板——不是现在常见的实木复合或强化地板,而是那种整块的实木板材,表面刷着厚厚的清漆,经年累月被踩得有些地方泛出温润的光泽,边角却还留着淡淡的木纹肌理,走在上面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是老房子独有的韵律。

        墙面和门框则是亮眼的明黄色,那是当年很流行的“丰收黄”,刷的是那种需要兑胶水的乳胶漆,干了之后表面有点哑光的质感,不像现在的涂料那么细腻。

        门框边缘还细心地贴了一圈浅棕色的木纹贴纸,有些地方因为受潮微微卷边。

        面前的茶几倒是擦得干净,摆着砂糖橘。

        并不富裕,有点拮据。裴小易给两个老人的生活下了八字评语。

        裴小易悄悄打量着屋子,席姨却在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准女婿”。

        她的目光落在裴小易身上,那真是,越看越喜欢——这个男子个子挺拔,面容帅气,穿的深色羊毛西装熨得平整,西裤笔挺,皮鞋擦得发亮,看着就清爽利落。

        “小裴今年多大?家里做什么的?”席姨剥了橘子,笑盈盈地递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