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此刻一扫刚刚的娇憨模样,反而是格外的认真:“小易,我问了,这个农场要200万纽币。不贵的,要我说,我们就把它买下来,以后在这里生活。好不好?”
“席吟,你疯了!”裴小易此刻也有点生气了。
两个人又是看风景,又是看小羊分娩,又是打电话,在这个湖边已经浪费了快2小时了;今晚天黑前能不能到特卡波湖,还不知道呢!
“且不说200万纽币是八九百万人民币,你有没有?就算有,你又怎么把这个钱汇出来?”
席吟不言语。似乎真的在想怎么把钱弄出来I。
“再说了,你现在是一时兴起。你现在看这片湖,这座山很美。但是你想想啊,这里没有商店,没有超市,没有外卖,甚至网都不好……”
“我不在乎。”席吟的瞳孔亮得像淬了光,下巴微抬时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哪怕裴小易的声音已经拔高,她眼底的坚定也没晃过半分,只淡淡回视。
“那你想过没有,这种日子,很无聊,很脏;你可能天天要接生小羊,天天和虫子啊蛇啊打交道。非常非常辛苦……”裴小易接着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不在乎。”女孩垂下眼睑,长睫毛在脸上投出细碎的阴影。
“你不在乎你不在乎!”裴小易也激动了,“那工作呢,朋友呢,家人呢?你妈,我爸妈,都在国内。难道未来几十年,你想见他们,或者他们想见你,都得办签证买机票,最后坐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加十几个小时的长途大巴,到这山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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