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十秒就喷水了?”他用手指沾了些导电液体的混合物,故意举到镜头前,“下次我们试试同时插进后面?”

        陆玲珑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但肌肉仍在神经反射下持续抽搐。

        失禁的尿液混着其他体液在椅面形成一滩温热的水渍,顺着她颤抖的大腿缓缓流下。

        屏幕外的枳瑾花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她蜷缩的身体剧烈发抖,呕吐物混着泪水打湿前襟。

        当看到辫子男又拿起第三个电击器时,她发疯似的用头撞击地面,额头的鲜血染红了视线——可中年男人只是愉悦地欣赏着这场双重折磨,如同在剧院观看最精彩的演出。

        “全性……一群为非作歹的异人,扰乱异人和普通人世界的恶棍。”

        枳瑾花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最终还是不忍继续看到好友受苦选择了回答。

        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震颤着,已经做好了迎接酷刑的心理准备——这样的回答一定会激怒对方,她几乎能想象到下一秒辫子男就会狞笑着再次按下电击器的开关。

        但预想中的痛苦并未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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