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酥麻的、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们浑身颤抖，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
她们的眼中，没有了震惊，只剩下最纯粹的、对于力量的向往，和对于被支配的、无法抗拒的渴望。
“扑通！”
第一个跪下的，是云缨。
那根巨物终于从她的唇上移开，而她，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她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脸颊上还留着一道清晰的、火辣辣的红印，灵魂仿佛已经出窍。
紧接着，是多米诺骨牌般的、盛大的崩塌。
“扑通！”露娜的骄傲，碎了。
“扑通！”雅典娜的神性，碎了。
“扑-通！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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