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住了。
他的手指僵在门把手上,一时间忘了收回。
这扇门冰冷的拒绝,如同他与卿月之间陡然横插进的隔阂。
晏沉下意识又试了一次,那“喀嗒”声便又一次在走廊回响,更短促,更粗粝,如同一声不耐烦的冷笑。
灯光仿佛明灭了一下,映照出晏沉怔松的身影,在墙壁上晃荡。
“怎……怎么了?”
卿月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将晏沉的思绪迁回。
“一会要准备吃饭了。”晏沉只觉得指尖冰凉,耳膜一阵阵地发涨。
“哦……好……嗯……我洗个澡,一会就下楼。”门的隔音太好,迫使晏沉将耳朵贴近,于是卿月的声音掺杂着混乱的呼吸声传进了晏沉的耳朵里。
喉结滚动,晏沉又一次试图打开这扇冰冷的房门,短促的金属咬合声横亘于他与门后熟悉的气息中间,将他推向了嫉妒的深渊。
门把手拧动的声音让卿月浑身绷紧,她后背抵着门,努力压住颤抖的声带,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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