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成大事者不惧人言,这话可是爷爷您教我的。”晏沉背着手站得笔直。“何况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没什么丢人。”
“你是中蛊了还是失心疯了?卿家的丫头给你灌的什么药?”晏老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子,发下严令。
“孩子接回来,其他事情等你清醒了再议。”
“两个孩子在月月那儿一切都好,就不劳爷爷您挂心。”
晏父拧着眉,开口道:“晏沉,把两个孩子接回来,至少……你得让家里安心。”
没有将亲子鉴定几个字说出来,是晏父给儿子留的体面,出了这样的事,哪怕是他也无法不怀疑。
“爷爷和您想要份安心是吗?”晏沉眉尾一挑,嘴角露出笑容。
“我这辈子只有月月一个女人,以后一直到我死都只会有这一个。而孩子,我只有戎戎和小澍,以后也不会再有。”
尾音被加重,“有”和“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
晏父身子都僵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不会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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