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非凡的想静静的推开门,看看他们交接时的样子,可我不敢,我怕打扰了他们两这对正在欢娱的母子。
我将自己的肉具从裤裆里面掏出来,一边忍住急促的呼吸趴在门上听着,一边套弄着手中渐渐勃起涨大的东西。
我开始听到房间里和妻子那坚固的床垫居然发出了急促的有节奏的响声,我也听到了妻子随着那渐渐加快的床铺颠荡的声音,而也开始急促起来的咿咿呜呜的声音,那声音似痛苦,又似极大的舒适。
妻子那含糊的呻吟让我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着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她快活时节才发出的浪哼声,那声音让我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热,我的肉具更硬了,我快速的捋动着那坚硬粗大的东西,我听到了妻子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悠远极快乐的哼叫声,和儿子快活的急促无比的呼吸声,然后什么声音都停止了。
门外的我在喘息起来,手中紧握的肉具涨成了酱色样粗大的棍子。
我感到了快要射精前的急噪。
可是我不敢再在门外呆下去了,我怕完事之后的他们会忽然出来。
我将涨大的硬硬的肉具强行塞进裤子里面,我想了想,静静跑上了三楼,打开平时不会来开启的储藏室的小门,将门稍稍开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隙我可以清楚的看清二楼的状况。
房门打开了,走出的是儿子精光赤裸的身体,年轻的他在经过和他母亲激烈的性交后,显得精神奕奕,他回头对房间里面的妻子道:“妈妈,我去弄些水来你洗洗下面吧。”
门开着,我看到房间里面凌乱的床上,妻子同样赤裸着,雪白的娇躯上高潮的红晕还未褪去,正玉体横称的娇壅的躺在上面,我甚至清楚的看到妻子雪白的小腹下面还夹着一团手纸。
地板上几乎撒满了白色的手纸。
一团一团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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