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宋青棠的画笔悬在未干的油画前,松节油的气味混着伦敦的雨雾渗进工作室每个角落。
RCA的硕士毕业展在即,她的《细胞分裂》系列还差最后一幅——那幅被导师称为“过于情色”的双联画,此刻正被季与青的膝盖顶出凹痕。
“颜料未干。”她警告,后腰却已抵上调色台。
季与青的白大褂沾着医院的消毒水味,袖口卷起露出腕骨上她昨晚咬出的月牙痕。
他单手解开她围裙系带时,拇指故意蹭过她锁骨凹陷处的钴蓝颜料——那是今早她对着镜子调制人体肌理时,不慎抹上的。
“正好。”他咬开她衬衫钮扣,金属崩落的声音像画刀刮过帆布,“你不是嫌这幅画缺乏破坏性?”
宋青棠的呼吸骤然急促。
画室暖气烘烤着她后颈的汗,季与青的指尖已探进她牛仔裤后袋,抽出一管未拆的钛白颜料——管盖弹飞的瞬间,她被他转身压在画架上,后背紧贴着未干的油画。
冰凉的颜料从脊椎滑进股沟时,她仰头撞翻了媒剂瓶,亚麻籽油泼洒在两人交迭的胯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