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陷的瞬间,毛巾表面清晰地印出了他整个被顶压的、形状饱满的倒三角轮廓。
那块毛巾的厚度和张力似乎被精确计算过——他那根尺寸骇人、坚硬如铁的肉棒柱体大部分都被其完全覆盖包裹在柔软的棉纱之下,却恰恰将最为饱满、此刻因激动而愈发膨胀的龟头前端,以及龟头前端渗出的、在温热包裹下似乎变得更湿润粘稠的透明腺液,极其微妙地顶压在了毛巾最中心的、也是最下方的那层薄纱上,形成了一道清晰到刺眼、如同小型帐篷般高高撑起的、湿润而滚烫的凸痕。
视觉的冲击和肉棒被包裹挤压的灼热感觉,瞬间如同两道电流同时击中顾凛的脊髓。
他死死咬住了牙关才将喉咙里即将冲出的闷哼压了回去,脸颊瞬间如同火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凸痕的尖端湿痕在织物上晕开了一点深灰的印记,那根被禁锢在棉纱之下的东西在拼命搏动。
他趴在那里,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粗重,全身紧绷如同拉满的弓。
羞耻、荒谬、茫然、被动的亢奋……还有一丝如同自投罗网猎物般的惊悸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混合着滚烫的岩浆,将他彻底淹没在柔软的床垫之上。
“就是这样,很棒,顾先生。”
小薇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如同安抚不懂事的孩子。
“请您放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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