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如身着红纱长裙,菊户与花瓣的隐痛已消,乳房余胀渐退,偶尔与苏媚儿对视,带着几分情欲,似乎月如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对她身上曾经迸发的的男子气息也接纳了。
有时月如甚至一个相处时,偷偷地回味起地牢里被干透的爽快感。
许灵灵身披素色罗裙,娇躯泛着玉光,江南女子的温婉气质在阳光下更显动人,她常依偎在颜亭身侧。
苏媚儿改换青色纱裙,女子形态的胴体曲线玲珑,乳房挺立,妖艳中透着新生。
三女在别院中谈笑风生,或品茶论武,或嬉戏绣花,宛如亲生姐妹,令人艳羡。
颜亭因地堡重伤,胸口仍隐隐作痛,这几日一直在静养,未与三女同房。
他每日见三女和睦相处,也是心头喜悦。
然想到凌月如的淫毒与苏媚儿的解毒之法,他心头仍存隐忧。
颜震忙于处理乌奎首级之事,将其挂于城头,震慑江湖为非作歹之人,城中百姓议论纷纷,颜氏声威更盛。
数日后,颜震召集众人,宣布将启程前往神剑山庄,参加新盟主大典,商讨江湖正道结盟之事。
许灵灵却需返回江南许氏,处理家族事务。
她与颜亭在别院花亭中依依惜别,素色罗裙下娇躯微颤,杏眼含泪,柔声道:“相公,灵灵此去江南,心中尽是不舍。下月是我女儿礼,届时相公定要来许氏提亲,灵灵此生唯愿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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