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真惹出事,邬厌身边几个小弟纷纷上前拉住他。
而温欲,哪怕连跌坐,都保持着最为楚楚可怜的姿势与模样。
初秋的风带着几分暧昧意味,在邬厌越过江誉看向温欲时,恰时掀开了她大腿处的那抹遮挡。
邬厌听到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目光微滞,虽还带着几分怒意,可揪着江誉衣领的手却松了许多。
邬厌怎么了?
难道他还要对温欲下手?
江誉察觉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恰好又是一阵风吹过,浅白色的那抹艳光,就这样在女孩“终于”察觉到什么后的伸手拉下裙摆遮挡的羞愤中,在眼前闪过。
江誉身子僵硬。
迅速抽离开目光。
似是默契一般的双双沉默许久,邬厌率先松开手,不可置信的向后倒退两步,看向温欲的视线时而迷茫,时而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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