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丝,我的至爱。”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克莱神父,对我们即将缔结的婚姻抱有一些不必要的疑虑。”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脆弱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里尚未消退的、属于他的印记。

        “他认为我们缺少了一点诚意。”维克托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敲打在莉亚丝紧绷的神经上。

        “你说,我们该怎么向他证明我们的诚意呢?”

        莉亚丝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看不到一丝对神权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和兴奋。

        她瞬间明白了维克托话语中的暗示。

        他口中的诚意,不是指遵循教规,是让她这个被强行掳来暴力占有的新娘,亲自向神父证明她是心甘情愿深爱着绑架者的,用她的顺从去说服上帝。

        他要彻底碾碎她最后一丝在神圣庇护下寻求公正的微弱希望。

        “去吧,我的小兔子。换上你最漂亮的裙子…不,就穿那件新做的、领口有蕾丝的那件。让霍普金斯备车。”他低头,冰凉的唇落在她的额发上,留下一个宣告所有权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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