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身:“老爷,夫人。”这声“夫人”如同冰冷的烙印,烫得莉亚丝身体又是一颤。

        维克托没有停顿,一手推开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猎鹰与荆棘纹路的橡木门,另一手依旧紧紧揽着莉亚丝,将她带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闷响,随即是清晰的落锁声——“哢哒”。

        那一声轻响,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落下,彻底斩断了莉亚丝最后一丝微弱的幻想。

        她被囚禁了。

        在这个陌生的、冰冷的、由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掌控的空间里。

        房间极其宽敞奢华。

        巨大的四柱床挂着厚重的深色帷幔,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焰,昂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空气中弥漫着维克托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气息。

        然而,这一切的华美在莉亚丝眼中,都化作了冰冷的刑具和令人窒息的牢笼。

        维克托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投下压迫性的阴影,将莉亚丝完全笼罩。

        他带着不容抗拒地牵过她冰凉颤抖的手,将她拉向房间中央那张如同祭坛般的巨大四柱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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