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酒气熏天的父亲堵在门口,粗暴地拽着她的胳膊咆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莉亚丝瞬间从花田里的精灵变回了那个瑟缩惊惶的兔子,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小声地辩解着什么,换来的是更不堪的辱骂和推搡。
她眼中刚刚还闪烁的光彩瞬间熄灭,只剩下认命的麻木和深深的恐惧。
维克托远远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马鞭,一股冰冷的戾气在胸腔里盘旋。
他记下了那个破败的家,也记下了她面对家人时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不得不服的顺从。
维克托像一个最严谨的学者,一丝不苟地收集着关于莉亚丝·格林的每一个碎片:她的习惯、她的喜好、她的恐惧、她短暂的快乐……他沉迷于这种观察,如同在“驯养”一只稀有而胆小的兔子。
他享受着看她从最初的极度惊惶,每次发现他“偶遇”时都像受惊的兔子想立刻逃走,到逐渐习惯他的存在,再到偶尔能在他刻意保持距离的注视下,勉强挤出一个怯生生的、如同小动物试探般的微笑。
她对他称呼“老爷”时声音不再抖得那么厉害,虽然眼神依旧带着无法消除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这位尊贵的老爷,为何总在她身边出现?
这种缓慢的、仿佛温水煮青蛙般的“接近”,让维克托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看着她一点点卸下防备,看着她因为他的“偶遇”而流露出一点点受宠若惊的羞怯,像在欣赏自己精心培育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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