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好,很健康。这就够了。
希望永远别再见了。
而维克托·海登翻身上马,策马扬鞭,将那条宁静的河岸和那个树下的身影远远抛在身后。
风呼啸着掠过他的耳畔,却吹不散脑海中那双清澈的眼睛和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
“不是说老爷您健健康康的,就好吗?”
这句话,连同那个破败小屋里的悉心照料、那缓解头痛的微凉指尖、那毫无索取的纯粹目光,像一颗扭曲的种子,被强行种进了他冰冷的心田。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困惑、恼怒和被强烈吸引的占有欲,开始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无法理解她,无法掌控她的“动机”,这种失控感让他烦躁,却也莫名地兴奋。
她不要回报?
那他就强行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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