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违背了他对人性根深蒂固的认知!

        那个“希望他健康”的回答,难道不是欲擒故纵?

        难道她愚蠢到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更“感激”,从而得到更多?

        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现在还不出现?

        烦躁如同藤蔓缠绕着他。

        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橡木城那个方向的消息,甚至有一次在处理领地事务时,听到关于平民区斗殴的报告,他竟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有没有提到一个叫格林的女人?”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那个被他视为“荒谬插曲”的女人,她的存在感,正在他心中悄然滋长,以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方式。

        某天午后,维克托需要亲自去处理一件领地边缘村庄的小纠纷。

        他刻意摒弃了华丽的马车和彰显身份的扈从,只带了两名便装的精锐护卫远远跟着。

        他换上了一套质地尚可但款式极其普通的深灰色便装,像一个普通的乡绅,骑着马缓缓沿着城外的小河行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