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碰得很小心。”她低声吐出。
万钧的手停下,指尖仍停在她腰间,他靠近她耳边:“真正的权力,不是掠夺,而是让对方愿意打开界限。”
苏霓不语,心跳却乱了节奏。
她知道万钧在说什么,她也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某些还无法完全接受的部分,正在隐隐升温。
曾经的她,被过往时代的礼教规训下,被冰封的原始欲望正在被逐步解码。
万钧的气息靠近,那是一种温热而无声的包围。
不同于雷霆的强占,而是像渗入骨血的引导。
他没有立刻深入,仅是停留在她肌肤表层,指腹轻滑,从肩颈、锁骨、手臂内侧,一寸一寸地触碰。
他像在寻找一组开启这副肉体的密码,而她的身体随之轻颤,毛孔的疙瘩如同涟漪,从万钧所到之处为中心,一波一波的在皮肤上荡开。
在这些试探中,苏霓逐渐失去对“抗拒”的定义。
苏霓闭着眼,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根细小的神经纤维仿佛都被轻敲开了闸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